口号,便可洗白?则天下公理何在?”
刘彻冷笑:“公理?在绝对的利益与暴力面前,脆弱不堪。这孙殿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者、破坏者。他挖清陵,绝非为了什么‘革命’,只是为了钱,为了活命和壮大实力。至于那套说辞,不过是盗贼的遮羞布,骗骗无知者罢了。可笑后世竟有人当真,或以此为噱头戏谑谈论。民心不古,一至于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此事于我大汉,亦是警钟。茂陵工程,必须加强护卫与保密。传朕旨意:调整茂陵卫尉制度,增加兵力,将领需绝对忠诚可靠。凡有敢议论、窥伺帝陵者,无论官民,立捕严惩!此外,对前朝(秦)陵寝,亦需加强巡查保护,非为尊秦,而是维护‘不掘前代陵寝’之起码道义与规矩,以防有宵小效尤此等恶例!”
唐,贞观朝。
李世民与群臣目睹全程,人人面色凝重,殿内鸦雀无声。即便是经历过玄武门之变的他们,也对这种毫无底线、亵渎先代皇陵的军队暴行感到极度不适与愤怒。
魏征第一个出列,须发皆张,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陛下!此……此乃自三代以降,未曾有之惨事、丑事!军队为国家柱石,竟沦为盗墓贼帮!皇陵为前朝象征,虽易代,亦当存起码之尊重!这孙殿英,其行如同禽兽,其言更是无耻之尤!‘革死人的命’?荒谬!若此等言论可为盗掘辩护,则天下历代陵寝,皆可毁矣!人伦尽丧,何以立国?”
房玄龄叹息道:“玄成所言极是。观此人之所为,纯粹是利欲熏心,毫无操守。其辩解之词,漏洞百出,强词夺理。然可虑者,后世竟似有部分舆论对此态度暧昧,甚至以‘反清’、‘替天行道’为由,为其开脱一二,此诚为可怕之思潮。是非混淆,善恶不明,实乃世道大患。”
杜如晦补充:“更可虑者,是其行事方式。假借军令,公然封锁,使用炸药……此非寻常盗墓贼所能为。这意味着,若国家武力失控,或为军阀私器,则无任何神圣之物可保安全。我大唐须引以为戒,务必确保军队绝对忠于朝廷,绝不可使其成为个人或小集团牟利作恶的工具。”
李世民神色沉郁,缓缓道:“朕读史书,知历代皆有盗墓之事,然如此规模、如此嚣张、如此亵渎,且出自本朝军队(虽为前朝之军)之手,实属罕见。这孙殿英,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一个秩序崩溃、价值混乱的时代。他本人或许懵懂,只知求存敛财,但其行为造成的破坏与恶劣影响,难以估量。”
他看向长孙皇后,见她亦是面露不忍与忧色,遂继续道:“我大唐立国,虽承隋祚,对前代陵寝,亦多加保护修缮,以示胸襟,亦为自身后世计。传旨:着礼部、工部、卫尉寺,共同核查关中前代帝王陵寝(包括周、秦、汉、隋)现状,加强保护,增派巡守。我李氏山陵(昭陵等)之防护,更要万无一失,制度需再议,务必严密。另,修订律疏,对盗掘陵墓,尤其是前代帝王、本朝皇陵者,量刑加重,遇赦不赦!”
他停顿一下,又道:“至于天幕所言那些后世评价……‘游戏’、‘任务’、‘鬼畜’云云,虽难以索解,然其轻佻戏谑之态,亦让朕心寒。对如此恶行,竟能以娱乐心态看待?后世人心,竟已麻木若此?此亦当为我朝鉴戒,教化民心,首重明辨是非,敬畏历史,不可使轻浮之风盛行。”
宋,汴梁。
宋太祖赵匡胤面色铁青,拳头紧握。他本身以军旅夺权,但极其注重文治与秩序,对孙殿英这种彻底破坏规则、践踏伦常的军队匪化行为,感到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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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赵匡胤连拍御案,“军队如此,与土匪何异?不,比土匪更恶!土匪尚知躲藏,此獠竟敢公然以军令行之!还有那套说辞,狗屁不通!若挖前朝皇陵可算‘革命’,那天下还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