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这是革命!是进步!(3 / 7)

膛而出。

“鼠……鼠辈……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一声低沉如受伤猛虎般的咆哮,终于从嬴政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震得殿瓦似乎都在簌簌作响。他猛地拔出太阿剑,剑锋直指光幕,尽管光幕已恢复冷光。

“掘陵!曝尸!夺宝!以军队行之!以‘革命’饰之!此獠……此獠当受车裂之刑!夷其九族!挫骨扬灰!” 嬴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不仅是对孙殿英暴行的震怒,更是对“皇陵被掘”这一行为本身触及他最深层恐惧与逆鳞的狂暴反应。他倾举国之力修建骊山陵墓,对身后事的重视无以复加。

李斯、赵高、蒙恬等重臣早已匍匐在地,浑身战栗,汗出如浆。他们完全能感受到皇帝那毁天灭地的愤怒。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李斯以头抢地,“此乃后世无道乱兵之所为,纲常沦丧,人伦尽灭!我大秦律法森严,护卫严密,绝无此等……”

“绝无?” 嬴政猛地转身,剑锋几乎划到李斯鼻尖,眼神猩红,“今日之后世,焉知不是明日之镜像?!此例一开,后世奸雄,谁不效仿?朕之骊山,朕之子孙陵寝,何以自安?!”

他剧烈喘息几下,强行压住几乎失控的杀意,厉声道:“蒙恬!”

“臣在!” 蒙恬头也不敢抬。

“即日起,骊山工程,所有匠人、役徒,重新严格甄别、管控!凡参与核心工程者,其家眷全部迁入邻近专设之所,严加看管,以防泄密!陵区护卫兵马,增加三倍!不,五倍!由你亲信将领统辖,直属朕之调度,与任何外朝军队隔绝!给朕筑起铜墙铁壁!若有丝毫差池,朕唯你是问!”

“遵旨!臣必肝脑涂地,确保陵寝万无一失!” 蒙恬咬牙应诺。

嬴政又看向李斯:“修订律令!增补‘大不敬’、‘毁损山陵’条款!凡有谋议、窥探、损毁帝陵者,无论主从,皆处以极刑,株连亲族!将此律刻石,立于骊山及所有可能之陵区要道,使天下人皆知!”

“是!臣即刻去办!” 李斯连忙应声。

嬴政再次望向光幕,眼中的怒火渐渐沉淀为一种冰寒刺骨的森然:“孙殿英……‘清掘宗’?哼。以卑劣之行,窃革命之名,实乃国贼、民蠹、千古罪人!后世竟还有人为之狡辩?‘游戏’?‘任务’?荒谬绝伦!传令史官,若我大秦史册将来收录此类事,必以最严厉之笔触口诛笔伐,使其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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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没有像嬴政那样暴怒失态,但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手指一下下叩击着御案,发出沉闷的声响。殿内气氛压抑,卫青、霍去病、主父偃等人都沉默不语。

良久,刘彻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朕……今日方知,何谓‘礼崩乐坏’,何谓‘率兽食人’。军队,国家之利器,竟成盗墓之爪牙。皇陵,王朝之象征,竟遭如此践踏。这孙殿英,说是土匪,都是抬举了他。”

卫青沉声道:“陛下,此事骇人听闻之处,不仅在于盗掘本身,更在于其行事之‘理直气壮’。借剿匪演习之名,行封锁盗掘之实;借反清革命之说,饰贪暴敛财之罪。此乃大奸大恶,兼且无耻之尤。”

霍去病年轻气盛,怒道:“此等败类,若在汉军之中,末将必第一时间斩其首级,以正军法!盗墓已是大恶,何况盗掘皇陵?何况如此虐尸?简直人神共愤!”

主父偃则从另一个角度分析:“陛下,天幕开头那些怪异言辞,虽难以尽解,但似在暗示后世对此人评价极其分裂复杂。‘反派’、‘正面人物’、‘人品拉胯,答案全蒙对’……此言或许意指,因其行为客观上打击了已覆亡之清朝威信,在一些人看来竟有某种‘反封建’的扭曲效果?此等评判标准,何其荒谬!若依此论,任何暴行只要套上个看似‘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