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自尽,王氏凌迟,石士端亦当革职。家风不正,何以治天下?”和珅连连称是:“皇上圣明,风化攸关,不可不慎。然此等丑事,竟劳天幕详述,未免……有伤圣听。”乾隆哼了一声,未再多言,但显然将此事视为宋室衰微的又一例证。】
除了帝王,各朝代的普通百姓、文人、官吏,反应更是千奇百怪,有怒骂的,有嘲笑的,有同情的(主要对石士端),有将其作为谈资反复咀嚼的,也有引以为戒教训家中子弟女眷的。茶馆里,说书先生已经连夜赶出新篇;闺阁中,小姐妹们窃窃私语,脸红心跳;衙门里,同僚间互相打趣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林皓“欣赏”着这万朝乱象,尤其是宋朝时空那几乎要沸腾的尴尬与混乱,他手中团扇轻摇,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始终未散。
“看来,这桩陈年风月案,戳中的痒处和痛处,还真不少。”他的声音透过甜腻的春风传来,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悠然,“道德的,伦理的,风化的,官场的,男女的……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发出自己想发的声音。挺好,历史嘛,有时候就是一面镜子,照见的不止是过去,还有看镜子的人自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依旧桃红柳绿、春光烂漫的天幕背景,轻轻一挥团扇,仿佛拂去一片落花。
“得,今儿这出‘汴梁春色秘闻录’,就唱到这里。是艳是丑,是笑是骂,各位心中自有杆秤。但愿后世之人,谈起春风,不止记得花香,也记得……嗯,记得些别的教训。咱们,下回再会。”
随着他挥扇的动作,那甜腻的香气、靡丽的春光、隐约的丝竹声,连同林皓那身宋代文士的打扮,如同被水洗去的油彩,迅速褪色、消散。天空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留下万朝时空无数张神色各异、或红或白、或怒或笑的脸,以及那注定要持续很久很久的、关于这场荒唐闹剧的余谈与争辩。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