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透明的、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管子。
这些管子密密麻麻,如同附骨之疽,深深扎入灵位牌内部,贪婪地蠕动着。
管子的另一头,汇聚成一股粗大的黑脉,穿透了大殿的穹顶,一直延伸向那座遥远的摘星楼!
“咕嘟、咕嘟。”
甚至能听到液体流动的声音。
那是萧氏皇族两百年来积累的龙气、国运,甚至是残存在牌位里的一丝丝先祖意志。
正顺着这些管子,被疯狂地抽离、榨干!
“老谢……”
姜宁一把抓住谢珩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发颤,
“这哪是太庙……”
“你们萧家的老祖宗,屁股后面都被人插了管子!他们在被那个摘星楼……抽血!”
谢珩闻言,身躯猛地一震。
麒麟血脉的共鸣,让他瞬间感知到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与被亵渎的愤怒。
那是被当做牲畜圈养的屈辱!
“太、一!”
谢珩的双眼瞬间赤红,胸口的麒麟纹仿佛要燃烧起来。
“怎么?怕了?”
高台上的太一真人以为他们怕了,狞笑道,“怕了就跪下!献出你的气运,或许先祖还能饶你一命!”
“饶你大爷!”
姜宁猛地甩开谢珩的手,一步跨前。
“既然是机关阵法,那就归我管!”
姜宁精神力如潮水般灌入胸口的麒麟扣。
“给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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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高频空间波纹,以麒麟扣为中心,瞬间横扫整个大殿。
利用空间折叠,产生高频振动。
那些连接在灵位牌背后的黑色“吸管”,在接触到这股波纹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共振。
崩!崩!崩!
密集的断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那数百根吸管,齐刷刷地断裂!
“噗——!”
断裂的管口瞬间失压,一股股漆黑如墨、散发着恶臭的死气,如同喷泉般从灵位牌后喷涌而出!
“轰隆!”
失去了吸管的支撑和气运的维系,那座看似坚固的九层神坛,瞬间失去了平衡。
在一片惊呼声中,轰然倒塌!
哗啦啦——
数百个珍贵的紫檀木牌位,像垃圾一样滚落下来,摔得粉碎。
黑色的死气瞬间弥漫全场,显灵幻象烟消云散。
“啊!神坛塌了!”
“牌位……牌位流黑血了!”
百官大乱。
孙万里离得最近,一块摔碎的牌位正好滚到他膝盖边。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牌位的断口处,赫然有着一个明显的孔洞,里面还残留着半截断裂的黑色肉管,正在像蛆虫一样蠕动。
孙万里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你……你做了什么?!”
太一真人遭到阵法反噬,一口老血喷出,不敢置信地看着姜宁。
“没做什么。”
姜宁站在一片狼藉中,冷冷地看着那个狼狈的老道,
“只是帮老谢家的各位祖宗……拔了个管。”
“他们憋了两百年了,该透透了。”
谢珩缓缓抬头。
蓝白发丝狂舞,雷光在他周身凝聚成实质的甲胄。
“太一。”
“动萧家祖坟,吸萧家气运。”
“今日,本王便代这两百年的列祖列宗……送你上路!”
? ?姜宁:祖宗们,拔管服务,本次免费。
? 谢珩:这笔账,要用太一的头来还。
? 孙万里:我的三观……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