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呕气。”
君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他笑。“我知道,还是小君浩关心我。”
君浩见他对着他笑,赶紧移开了眼,“我叫姑姑去知会御膳房一声,下午你留在这里吃晚饭如何?”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长乐宫吃吧,要不然母妃知道了…”
虽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君浩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贵妃娘娘素来不喜他与他多交往,尽管她口头没说,但他心里知道。
“没事,那你早些回去。”
就在君烨担心君言那孩子会不会回去向他母妃告状时,君言却在想着明日如何出宫,他才没把他父皇吼他的事儿放在心上,虽然是有点小伤心,可他父皇的脾气他还不清楚。
翌日早晨,朝阳殿上。
“众爱卿除了旱灾一事,可还有事要奏?”
大殿上鸦雀无声。
“若无事,今日早朝便到此结束吧。”
“皇上,臣还有一事。”
“张大人请说。”
“皇上,卫将军驻守东北边境多年,而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卫将军又与小女自幼定亲,眼看小女明年年初就及笈了,可否请皇上开恩,将卫将军调回京与小女将婚事办了,也好圆了老臣一桩心事。”
“哈哈,这可是大喜事,准了。”
“多谢皇上。”
“那今日早朝便到此结束吧,退朝。”
大臣们齐齐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恭送皇上。”
煜亲王等众人都离开后才向殿外走去,他刚走到门口,眼前突然蹦出来一个身影。
“皇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君言,他早就等在门口了,为的就是等他这位皇叔。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言儿啊,你这是要吓死皇叔啊!”
“皇叔说笑了,我哪儿舍得呀,您可是我唯一的皇叔啊。”说完后他挽着他的手把头靠了过去,然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话。
煜亲王乃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南垣唯一的亲王,虽然他与当今皇上不是同胞兄弟,可两人关系却极好,皇上不仅有时候会让他帮忙处理朝政,而且还亲自为他赐了一段良缘,只可惜煜王妃命薄,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荣华富贵就去世了。
“哈哈哈,你这个小鬼,说吧,是不是又有事想让皇叔帮忙。”
“皇叔真聪明!”说完他咧嘴一笑。
“你呀你!皇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还能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那皇叔是答应带我出宫了?”
“皇叔可不敢,还得去告诉你父皇一声。”
“皇叔你真好!”说完便拉着他往御书房走去,他就知道一大早来这儿等准备没错!
御书房内的君烨正为南方干旱的事发愁,还想着要不要派人去把煜亲王叫来与他商讨一下,门口的奴才走了进来。
“皇上,煜亲王求见。”
“来的正好,宣!快宣!”
君烨见来人后高兴的站了起来,谁知却看到他身旁还有个小人儿,充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君言当然看到了他父皇的变化,心下暗道他父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气了,竟还在为昨日的事介怀。
“二弟,你来得正好,你过来。”说完过去将他拉过来,指着桌上的地图。“你看,南方的这些地方近年来旱灾连连,大部分地区已经出现了粮食短缺的现象,今年尤为严重,虽然发配了粮食去赈灾,可若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便是将国库里的粮食都拿去赈灾也没用啊,二弟可有何良策?”
“皇兄可曾想过把灾区的老百姓迁移?”
君烨叹了口气。“灾区的流民远比你想的要多,根本移不了啊。”
确实,流民这么多迁移根本不可能实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