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快走快走!”
队伍毫无防备地踏入了李慕云布设的区域。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抬箱子的弟子,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
“哎哟!”
两人惊呼一声,重心不稳,连人带箱子向前扑倒!
沉重的木箱“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箱盖被震开,里面滚出几具惨白的、还带着些许腐肉的骸骨,以及一些装着暗绿色粘稠液体的陶罐。陶罐碎裂,粘液流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妈的!怎么回事?!”后面的小头目又惊又怒。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哗啦”一阵轻响。
被树胶暂时粘住的鹅卵石和几块松动的小石块,因为下方震动,纷纷脱落,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小心头顶!”
“啊!我的头!”
石块不大,砸不死人,但也足够让本就混乱的队伍更加惊慌失措,下意识地低头躲避或抬手格挡,阵型大乱。
混乱中,有人踩到了地上流淌的粘液,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又撞倒了旁边的同伴。
“稳住!都他妈给我稳住!”小头目气急败坏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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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让他们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那股被李慕云洒在上风处的、混合了刺激性粉末和轻微眩晕毒液的气味,随着混乱引起的气流扰动,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被这些惊慌失措、呼吸急促的弟子们吸入。
“咳咳!这什么味儿?!”
“呕……头好晕……”
“有毒!空气有毒!”
几个修为较浅的弟子开始剧烈咳嗽,眼睛刺痛流泪,同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战斗力锐减。
那两个小头目修为稍高,受影响较小,但也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搞得心神大乱,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挥舞骨杖,试图驱散怪味,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黑暗,以为是遭到了什么妖兽或者敌对势力的袭击。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绊索、落石、怪味吸引,无暇他顾的瞬间——
一道模糊的灰影,如同融入水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暗河方向贴近了队伍最后方。
正是李慕云!
他目标明确,直奔那辆装着几个黑布盖着的坛子的独轮小车,以及那个被拖拽的、微微蠕动的麻袋。
路过一个摔倒在地、正晕头转向的弟子身边时,他“顺手”将对方腰间挂着的一个鼓囊囊的皮囊、扯了下来,挂在自己腰间。
然后,他飞快地掀开小车上一块黑布的一角,看清里面是几个封着口的黑色陶坛,坛身贴着符纸,散发出阴冷的怨念波动。他没动这些坛子、,而是迅速从怀里掏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用蜡封住的灰色药丸,用混沌之力包裹着,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坛口封泥的细微裂缝里。
接着,他摸到那个蠕动的麻袋旁。麻袋口用浸了黑狗血的绳索扎得死死的。李慕云指尖混沌之力一闪,悄无声息地切断了绳索,迅速打开袋口看了一眼。
里面赫然是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堵着嘴、眼神惊恐的年轻人!两男一女,看穿着像是赤岩城普通百姓或者低阶修士。
李慕云来不及多想,将一张叠好的、用防水油纸包着的纸条,上面只写了“暂安勿躁,伺机自救”八个字,是他刚才随手用炭笔写的,塞进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最镇定的青年怀里,然后飞快地重新系好袋口,用的是普通的绳子,打了个活结。
做完这一切,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
那两个小头目终于勉强稳住阵脚,驱散了部分怪味,开始厉声喝令手下整理队伍,检查损失。
李慕云则早已如同游鱼般滑入暗河,借着水声和依旧弥漫的些许怪味、以及众人的慌乱为掩护,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