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这锅,我背定了!(2 / 6)

……好家伙,桩桩件件,骇人听闻。”林皓语速加快,带着戏谑,“但咱们仔细琢磨啊,一个部落献上的女俘,就算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她有多大能量能把一个经营数百年的王朝在短短时间内作到天怒人怨、众叛亲离?帝辛本人呢?那位据说力能扛鼎、才思敏捷,曾开疆拓土的末代商王,他在干嘛?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变成了提线木偶?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爱情的力量,也太看不起一位君王的智商和掌控力了?”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仿佛不存在的镜头,实则目光穿透时空,落在无数张或沉思、或恼怒、或恍然的脸上。“后世史书,尤其是胜利者书写的史书,总喜欢把王朝倾覆的‘功劳’大大地分给‘祸水’。男人犯错,尤其是身居高位的男人犯错,找个身边的女人来担主要责任,似乎成了某种传统艺能。妲己女士,无疑成了这项艺能的第一个,也是最着名的‘形象代言人’。她那口锅,是青铜铸的,又厚又重,一背就是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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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时空,朝歌城内,尚未被俘的妲己仰望天幕,娇媚绝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与巨大的惊恐,她抓住帝辛的衣袖:“大王,妾没有……”帝辛面色阴沉如铁,望着天幕,又看看脚下即将倾覆的江山,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知是对天幕,还是对命运。】

【西周初年,正在制礼作乐的周公旦抚额长叹:“天幕此言……虽有不敬,却亦有理。然殷鉴不远,后世子孙,当以女子干政为戒。”语气竟有些复杂。】

【唐朝,华清宫内,杨玉环幽幽一叹,将娇躯偎进李隆基怀里:“三郎,他日若……玉环是否也会成那‘祸水’?”李隆基搂紧她,断然道:“玉环休要听那天幕胡言!朕与汝,岂是纣王妲己可比!”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好,远古大锅咱们瞻仰完毕,接下来换个口味,看看一口着名的‘战略背锅’。”林皓又喝了口水,画面一闪,出现了一幅简陋但能看懂的示意图,似乎是中原与草原的地形。“汉高祖七年,白登之围。刘邦同志,带着他刚刚打下江山的骄兵悍将,被匈奴冒顿单于四十万骑团团围住七天七夜,差点就开局崩盘,重现祖宗彘(彻)饭(侯)了。最后靠了陈平的奇计(具体啥计,史书含糊,反正不是硬刚),才让单于网开一面,刘邦得以狼狈突围。”

“这口锅,后来稳稳地、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一个女人头上——那位倒霉的,或者说在政治婚姻中身不由己的刘姓宗室女,后世常称之为‘某某公主’或直接以‘家人子’代之的和亲女子身上。”林皓的表情带上了明显的调侃,“逻辑链是这样的:因为白登吃了大亏,所以汉朝开始和亲,送公主,送财物,换和平。似乎就是因为这些女子的‘奉献’,才勉强维持了边境安宁。锅来了——后世不少议论,尤其是一些热血沸腾的文人将士,觉得这是奇耻大辱,而承担这耻辱符号的,往往就是那些远嫁的女子。‘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诗是好诗,情绪也激昂,可这‘安危托妇人’的指责,是不是有点找错了对象?决定和亲政策的是谁?是未央宫里的皇帝和朝堂上的大臣。接受和亲条件的是谁?是匈奴的单于。一个被迫远离故乡,终身生活在陌生草原,命运如飘萍的女子,她何德何能,能背负起一个王朝战略抉择的荣辱?”

“她们更像是那个妥协时代的一件活祭品,却被后人套上了‘导致朝廷懦弱’的枷锁。这口锅,是政治和男权社会联手打造的,外表看着或许有层锦绣,内里却是冰冷的铁。”

【汉初,白登之围刚刚解困,惊魂未定的刘邦正与陈平、樊哙等人密议。听到天幕之言,刘邦老脸一红,重重咳嗽一声:“咳咳,天幕妄言!和亲乃安边之策,岂是儿戏!”陈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