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
南北对峙,使者往来亦是常态。北魏曾派遣一位名叫穆子客的官员出使南梁。负责接待的南梁官员范胥,看来也是个风趣之人,他瞧着穆子客的名字,忽然灵机一动,在接待宴席上笑着问道:“穆使者尊讳‘子客’,这‘客’字,顾名思义便是客人。然则阁下这思归之情,何以产生得如此急迫?刚来便想着做‘客’归去吗?” 这话看似玩笑,实则暗藏机锋,隐隐有讥讽北使归心似箭、不够沉稳,或者暗示其使命难以久持之意。
穆子客能代表北魏出使,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他闻言,不卑不亢,从容举杯回应道:“范大人所言差矣。在下正因名为‘子客’,方知身为客使,职责所在,乃奉命出使四方,宣示国威,沟通情谊。必待使命圆满完成,方可言归。这‘客’字,恰是提醒在下尽职尽责,何以见得是思归心切呢?” 他巧妙地将“客”字解释为“客使”的身份和职责,强调了自己必须完成使命的决心,反而显得范胥的调侃有些小家子气了。一番对答,既维护了国格,又展现了风度。
就在南梁的雅舍内因周舍的妙语而笑声不断,王琳的《鮔表》在坊间悄然流传,北魏使者穆子客与南梁接待官员范胥进行着机智的言语交锋之时,那面惯于捕捉历史中幽默与智慧瞬间的万朝天幕,再次不负众望地亮了起来,将这几桩南朝文士的机辩轶事,活色生香地呈现在了万朝观众眼前。
【“哔哔哔——!万朝各位语言艺术爱好者、抬杠锦标赛评委、以及热爱围观文人‘互啄’的观众朋友们,你们的老朋友,文史梗发掘机——林皓,踏着六朝烟水又来啦!”】 光幕中,林皓今天穿着一身宽大的南朝风格的袍服,手里却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一边写着“嘴强王者”,一边写着“杠精本精”,他坐在一个模仿江南水榭布置的背景前,面前矮几上还摆着虚拟的茶杯和一条模型鱼(代表那位倒霉的鮔鱼)。【“今天咱们不聊军国大事,不谈风花雪月,就来品一品这南朝文士们舌尖上的刀光剑影,笔墨间的笑里藏刀!准备好欣赏一场关于航海、吃鱼、以及名字的终极‘掰头’(battle)了吗?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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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将周舍与裴子野关于航海的机辩、周舍与法云禅师关于“鍮”炉与“大纛”的妙对、王琳创作《鮔表》的过程及其引发的反响,以及穆子客与范胥关于“子客”之名的言语交锋,都以生动有趣的动画和情景再现的形式一一展现,尤其突出了各个人物的神态和语言中的机锋。
这充满文人雅趣和语言智慧的场面,让万朝各个时空的观众,先是会心一笑,随即爆发出阵阵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声和议论。
秦朝,咸阳宫。李斯看着天幕上那些引经据典、咬文嚼字的南朝文人,眉头微皱,对秦始皇嬴政道:“陛下,此等人物,徒逞口舌之利,于国于民,实无大益。若在我大秦,当以法令事功为上,此等清谈之风,不可长也。” 嬴政微微颔首,他欣赏的是实干,对这种绕来绕去的语言游戏并不感冒。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正与司马相如等词赋之臣宴饮,看到天幕,倒是觉得颇有兴味,他对东方朔笑道:“曼倩(东方朔字),你看这南朝的文人,斗起嘴来,倒与你有些相似之处,皆是机变百出,不落下风。” 东方朔嘿嘿一笑,捋了捋胡子:“陛下,臣观那周舍,借《论语》反诘,可谓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妙。那王琳以鱼自喻,讽喻时政,虽尖刻,却也别致。只是若在陛下面前,臣是万万不敢如此放肆的。” 说罢还做了个害怕的表情,引得刘彻大笑。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与几位近臣也在观看,房玄龄抚须笑道:“南朝虽偏安一隅,然文采风流,机辩之士辈出,亦是一时之盛。这周舍之才敏,王琳之诙谐,皆可入《世说新语》矣。” 魏征却道:“文采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