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用奸佞,穷奢极欲,终致靖康之耻,北宋覆灭,自身与儿子皆成俘虏,受尽屈辱,客死异乡。他的一生,是天才艺术家与失败帝王的悲惨结合体,其艺术成就与亡国罪责同样醒目,其个人悲剧与时代浩劫紧密相连。这样的人物,其“历史印痕”之复杂深刻,可想而知。
“如此强烈的矛盾执念显化,断文会绝无可能忽视。”温馨轻声道,“他们现在不动,要么是还没锁定具体位置,要么就是在等待印痕彻底成形、最为脆弱的时刻,再行出手,以期最大程度扭曲吞噬,或炼制某种极端邪器。”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文脉图》上,代表“古码头遗址”区域的能量光点骤然剧烈闪烁起来!原本混杂的各种频率开始疯狂对冲、激荡,那绚烂华彩与沉痛悔恨如同两条恶龙般纠缠撕咬,引发周围空间能量读数急剧飙升!更糟糕的是,在这剧烈的内在冲突中,一丝丝污秽的、带着“断绝”与“惑乱”意味的黑色气息,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开始从城市地脉的暗涌中析出,向那个区域悄然汇聚、缠绕!
“浊气反应出现!断文会果然在盯着!”季雅失声道,“印痕冲突加剧,正在主动吸引浊气!必须立刻阻止!否则一旦被浊气深度侵染,后果不堪设想!”
李宁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感,眼神变得锐利:“走!去古码头!”他看向温馨和季雅,“我状态未复,但铜印力量已初步稳定,可堪一战。温馨你有新悟,季雅你全程策应。这次,我们三人一起!”
没有多余废话。温馨迅速为李宁披上外衣,并将几样温养好的辅助香料和一枚应急用的凝神玉符塞入他怀中。季雅收起《文脉图》,玉佩光芒流转,已开始规划最佳路线并实时监控目标区域能量变化。
三人推开文枢阁大门,冲入狂暴的雨幕。
暴雨如瀑,狂风怒号。街道上积水已没过脚踝,浑浊的水流裹挟着落叶垃圾奔涌。视线模糊,雷声震耳。但三人脚步坚定,季雅的玉佩在前方投射出微光路径,指引方向;温馨撑开的“澄心之界”(已融入部分“止观”调和意蕴)化作一层淡金色的、流转着细微梵咒纹路的光罩,将暴雨狂风大部分隔绝在外,并不断净化试图渗入的湿寒与浊气;李宁则掌心虚握铜印,调动着初步融合后的力量在体内缓缓运行,驱散虚弱,凝聚战意。
越是靠近古码头遗址区域(位于穿城而过的“古运河”东端,如今已被改建为滨河公园的一部分,但保留了一段仿古码头和几座仓储遗址),空气中的异样感便越是明显。那是一种混杂的气息:湿润的水汽、陈年木料的腐朽味、隐约的香火气、还有……浓郁的、仿佛刚刚研磨开的徽墨与宣纸的清香,以及一种奢靡的、属于顶级宫廷用品的龙涎香与沉檀香气。各种气味在暴雨的土腥味中不但未被掩盖,反而诡异地被凸显出来,形成一种时空错乱的嗅觉拼图。
雷光闪烁间,前方的滨河公园景象也显得光怪陆离。仿古码头的木质栈道在雨中泛着黑亮的光,其轮廓时而清晰,时而微微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油彩。更深处,那几座砖石结构的旧仓储遗址,在雷电映照下,投出的阴影竟似宫阙楼阁,飞檐斗拱,影影绰绰。
“能量源头在最大的那座仓储遗址内部!”季雅通过玉佩建立的精神连接急促道,“内部形成了强烈的执念领域!能量图谱显示,领域内部分裂成两个极端对立的区域:一边是极致的艺术创造与审美愉悦,能量频率绚烂华美而纯粹;另一边是极致的亡国痛悔与精神煎熬,频率灰暗沉痛而混乱。两者交界处撕裂严重,浊气正从撕裂带大量涌入!领域内有强烈生命反应……是赵佶印痕核心!还有……至少四个外来的高能反应,能量性质阴冷污秽,是断文会的人!他们正在撕裂带附近,试图扩大裂口,引导浊气污染两边!”
“能分辨出是哪一级别的吗?‘司命’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