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状态。
现在的九阳真气虽然雄厚,却因为他这种“暴发户式”的增长而显得过于散乱,甚至在经脉中有些溢出的征兆。
他抓起冰灵芝,在大殿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直接塞进嘴里,三两下嚼碎吞入腹中。
一股足以冻碎脊髓的极寒瞬间在他胃部炸开。
就是现在!
他闭上眼,内视之中,那一团极寒的气流在九阳内力的重重围剿下,被他硬生生地驱赶到了心脏的位置。
热与冷的极致对撞,在心脏瓣膜处引发了一场微缩的核聚变。
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敲响了远古的战鼓。
在那极致的压迫中,原本气态的内力开始在心脏中心凝结。
一颗散发着淡淡青色光芒、如同一粒饱满种子的光点,缓缓在心房处成型。
那是“生命之种”。
在那一瞬间,张无忌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变了。
听觉变得极度灵敏,他甚至能听到大殿外几百步开外,元兵马蹄落在雪地上的细微挤压声。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刚才被鲜于通偷袭时擦破的一丝皮外伤,竟然在呼吸间就完成了结痂、脱落、重塑的过程。
这种愈合速度,简直就是人形自走恢复泉水。
他缓缓站起身,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蓬勃生机。
原本韩叶体内那棘手的寒毒,现在在他眼中看来,不过是随手可灭的残渣。
他顺手将一丝温和的青色内力顺着银针渡入韩叶体内。
韩叶那几乎冻硬的躯体,竟奇迹般地冒出了一缕白烟,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
“照顾好他。”
张无忌没去看感激涕零的韩叶,他的目光穿过破碎的大殿正门,看向了山道上密密麻麻的元廷铁骑。
该清理垃圾了。
他跨步走出大殿,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
武当众弟子和各派高手不由自主地为他让开一条路。
在他们眼中,这个挑夫模样的少年,此刻身后仿佛盘踞着一条无形的炎龙。
百步之外,元廷统领兀良正跨坐在高大的战马上。
他手里握着一面绣着狼头的令旗,那双阴鸷的眼睛在看到张无忌时,明显收缩了一下。
他是从战场上滚出来的狠角色,嗅觉极其灵敏。
“放箭!所有弩车,瞄准那个挑夫!”兀良的声音凄厉而急促。
张无忌看着如黑云般覆压而来的箭雨,只是淡淡一笑。
这种程度的物理攻击,太慢了。
他右掌虚握,随后平平推出。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生命能级爆发。
那一刻,空气似乎被他这一掌生生抽空。
随着“生命之种”的轻微颤动,那一股澎子而出的掌风在脱离他手心的瞬间,竟然直接点燃了空气。
轰隆——!
一道由高压空气与赤炎组成的火墙,在那百步开外的山道上平地而起。
那是超越常理的景象。
火焰并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按照他的心念,横亘成一道宽达十丈的绝望天堑。
那些元廷的铁骑,在接触到火墙的一瞬间,连人带马甚至来不及发出嘶鸣,便被那膨胀的冲击波生生掀翻。
兀良浑身汗毛竖立,这是什么怪物?
他猛地一挥令旗,调转马头,试图隐入后方的军阵之中。
“走得掉吗?”
张无忌站在台阶上,食指轻轻一点。
那原本死物般的火墙,在生命之种的频率感应下,竟像是拥有了意识的活物。
一道炽热的焰流从中剥离而出,化作一头狰狞的炎龙,擦着山壁,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扑兀良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