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冲天,在没有丹鼎派、禅定派那么厚背景的情况下,成就了如今和陆无真、无心和尚平起平坐的地位。
这类机缘,已经算是四方四神的神赐之物,各派掌教都做不到人手一个,算是魏无异立世之本,直接丢给徒弟,等同于自己放弃优势,给后人搏一个未来。
魏寅若是自幼拿着这玩意打熬筋骨,那谢尽欢光吃一株甲子莲,确实难以撼动,机缘太厚了!
张观思索片刻,也只能感叹一声:
“若是如此,那也没办法了,尽欢还年轻,天赋韧性摆在那里,往后压住此子,也不是没机会……”
南宫烨虽然嘴上冷冰冰,但心里还是非常希望谢尽欢能一枝独秀,忽然遇上这么个怪胎,心里确实郁闷,但也无可奈何……
……
而场地边缘。
步月华站在人群中,望着场地中那个堪比人间杀神的年轻人,眼底也露出几分惊疑。
身为从南疆荒域卷出来的巫盟元老,她如果火力全开,巫术武道一起用,靠着境界优势,摆平这个魏寅并不难。
但单论武道,魏寅已经超品之下没对手了,魏无异不知在其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不说技法根骨,光百战不倒的抗击打能力,都强到让在场武人绝望。
她本来还想着稳中求进,打个六胜保存状态,明天和谢尽欢一起进前三甲,怎么也能有个人把虎骨藤拿到手。
结果现在可好,两人不仅都没机会,作为二三名,明天还得先打一场,才能后天挑战休养两天的魏寅。
这就不可能战胜,说好的夺宝,结果变成了魏无异拉所有人过来,给他关门弟子当绿叶……
步月华觉得这事儿,应该和同样入围的谢尽欢商量下,看看还有没有机会破局,为此转身朝着江畔渡船行去。
江畔渡船之上。
三江口所有人都望着中间的环形场地,一人一鬼一鸟亦是如此。
谢尽欢坐在窗户上,双腿悬空拿着千里镜,仔细打量场内那个还在凹造型的同龄人,眉头紧锁:
“这人确定不是何瞒那样的半妖?”
煤球黑亮亮的大眼睛,少有露出一抹凝重,“咕叽……”几声,意思当是——确实霸道……
夜红殇感知范围有限,不过光看气象,也能判断出些许问题:
“半妖也只比常人体魄强半品,此人出手肃杀冲天,体魄根骨比你都硬朗,应该是拿了‘监兵神赐’,这机缘甲子一出,上上个拿的人是叶祠,而后是魏无异,第三份机缘,从时间推算应该刚出来,此人打熬多年,拿的应当是魏无异的。”
谢尽欢放下千里镜:
“我的机缘,好歹是一步一步抢出来的,直接给这种东西,让别人怎么玩?”
夜红殇微微耸肩:“你三年苦修,如何斗过人家三代积累?修行道就是这样,拼的不是招式技巧,是‘财侣法地’,你拿着正伦剑打鬼巫的时候,人家不也只能乖乖站着。”
谢尽欢明白这道理,但也不能不战而降,心底开始琢磨自己的底牌:
黄麟印、冰魄甲、鸣龙枪等,他有魏无异也不会缺……
天罡锏永不磨损,能用但没法翻盘……
正伦剑是用来斗法的……
金光咒能挡全力一击,但打擂用容易暴露;道行暴涨丹能提半品实力,但犯规……
那剩下的底牌,就只剩下无所不能的阿飘了!
谢尽欢思索了下,看向鬼媳妇,本想询问有没有什么‘狂化’武技。
结果却见坐在窗台上的绝色美人,忽然眉头紧锁,看向了槐江上游的方向。
谢尽欢转头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东西,疑惑道:
“怎么了?那边有动静?”
夜红殇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茫然,良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