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光海长明刻在石上的牵挂与暖光2(2 / 3)

状,“渔渔”画了条没尾巴的鱼,字迹虽幼稚,眼神却格外认真。阿潮蹲下身,握住孩子的手教他们顺着光蜜的痕迹下刀,阿砚则把光鸟刚衔来的光果分给大家,果皮一掰就裂,晶莹的果肉里淌出甜津津的汁水,混着海风的咸,在晨光里酿成独属于光岛的滋味。

正午的阳光把广海晒得暖洋洋的,浪涛泛着粼粼金光。“晨露号”再次出航,这次船上载着光岛的光糕、光窑里的腌光鱼,还有南岛的海糖和海枣,要送到更远的西岛去。阿潮站在码头挥手,看桅杆上的光灯笼越来越小,直到变成海平线上的一点微光,像落在海面的星子。阿砚递来一块光木牌,上面用细刀刻着西岛的洋流图,纹路里嵌着光石碎屑:“这是老船长画的图,跟着光的方向走,错不了。”

日子一天天过,光石上的刻痕越来越密。老船名“望潮号”的纹路被光蜜浸润得发亮,新船名“追光号”“晨露号”的刻痕渐渐与光石融为一体,南岛的“归燕号”、西岛的“听浪号”在边缘排开,各岛的纹路在中央汇成一片更亮的光心,像一颗在浪涛声里跳动的心脏。光树的果实落了又结,饱满的果子砸在光石上,裂开的果壳里涌出新的光蜜,顺着刻痕淌了又凝,把所有的牵挂和期盼都浸润得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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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船归航,渔民们都会先到光石旁摸一摸熟悉的刻痕,指尖触到温热的纹路,就像摸到了家里的温度,再笑着走向等候的家人;每当有船出发,孩子们就会在光树上挂起新的灯笼,红的、黄的、橙的,暖光一路铺向海面,照亮航程的每一寸浪涛。

阿潮常常握着老船长传给他的光木拐杖,站在光石旁眺望海面。杖头的螺旋纹与光石中央的纹路早已严丝合缝,就像光海的故事,在岁月里生生不息。风掠过光树,枝叶间的同心绳轻轻摇晃,贝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光鸟在头顶盘旋,翅膀的光屑落在他的肩头,像时光撒下的星。

他知道,光会永远指引方向,从晨光初绽到星光满舱;牵挂会永远等候归航,在光石的刻痕里,在光树的灯笼里,在光窑的热气里。而光石上的每一道刻痕,都是光海写给时光的信,字里行间全是温暖与明亮,从祖辈的过往到孩子们的将来,永远不会落幕,永远在浪涛声里,等每一艘船平安归来。

秋风掠过光海时,光树的叶子染上了金红,枝头的光果沉甸甸地晃着,像挂了满树的小灯笼。西岛的信使带着船队来了,他们的船帆上绣着光鸟的图案,甲板上堆着西岛特产的深海贝雕,还有一筐筐饱满的海粟米。“这是给光岛的谢礼,”西岛的老船长握着阿潮的手,指腹划过光石上刚刻好的“听浪号”,“上次你们送来的光糕救了急,台风天里,就靠这甜暖的滋味撑着等风浪过呢。”

阿砚正指挥孩子们把贝雕挂在光树上,贝壳在秋风里叮咚作响,和光树的落叶声凑成了温柔的调子。“西岛的师傅说,这贝雕上的纹路跟光石能呼应,夜里会发光呢。”她举起一块刻着洋流图的贝雕,阳光透过贝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缩小的光海。

傍晚的光宴上,蒸笼里飘出了新香气——是用西岛海粟米做的光糕,掺了光果的甜汁,蒸透后松软得能掐出蜜来。老船长尝了一口,眯着眼点头:“七岛的味道掺在一起,才是光海最暖的滋味。”孩子们举着海粟米光糕围着光石跑,光石上的刻痕在夕阳里泛着金光,“平安归”三个字被镀上了一层暖红,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冬雪初落时,光岛的码头结了层薄冰,却依旧暖光融融。光窑里炖着跨年的光鱼汤,里面加了南岛的海糖、西岛的海粟米,咕嘟咕嘟熬成了稠稠的暖汤。阿潮和阿砚正忙着在光石上刻新的纹路——是他们说好的那对牵手的小人,旁边添了光树的枝叶和光窑的轮廓,小人脚下还刻了艘小小的船,船帆上的光鸟正朝着光岛的方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