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拐杖,杖头的光纹在晨光里愈发明亮。他知道,光海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它在每道新刻的纹路里生长,在每片升起的帆影里延续,从晨光初绽到星光满舱,从祖辈的过往到孩子们的将来,永远温暖,永远明亮,永远在浪涛声里,等待每个归航的身影。
午后的光海泛起粼粼波光,刚归航的“晨露号”船板上还沾着海水,渔民们扛着沉甸甸的渔获往码头走,银鳞闪烁的光鱼在竹筐里蹦跳,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阿潮正帮着清点渔获,阿砚提着装满光果的竹篮走来,篮子里的光果熟得发亮,果皮上的纹路像极了光石上的刻痕。
“老船长让给孩子们分些光果,说刻了一上午光纹,该补充力气了。”阿砚把一颗光果塞到阿潮手里,果皮温热,轻轻一掰就裂成两半,里面的果肉晶莹剔透,咬一口甜津津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带着阳光和海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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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石旁的孩子们早已围坐成圈,老人们正用光木片演示刻纹的手法。最小的孩子举着刻刀,手指还握不稳,在光石边缘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却引得大家一阵笑。阿潮走过去,握住孩子的手,教他沿着光蜜流淌的痕迹轻轻凿下:“刻光纹要顺着光的方向,就像船要顺着洋流走,才能走得稳、走得远。”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神却亮得像光海里的星。
忽然,了望塔上的光铃“叮铃铃”响起来,是南岛的信使船到了。信使举着一封光纹信跑来,信纸上的纹路遇光就亮,显出南岛的求助——台风将至,他们的渔船被困在浅滩,急需帮忙拖船。阿潮立刻召集渔民,老船长拄着拐杖站在码头,声音洪亮:“带上光锚和缆绳,跟着光鸟的方向走,务必把人船都平安带回来!”
阿砚迅速清点好备用的光灯笼和干粮,塞进阿潮的行囊:“光鸟会在前面引路,夜里灯笼要挂在桅杆最高处,我在光石旁等你们消息。”她把一块磨得光滑的光木牌塞给他,上面刻着小小的“安”字,“这是用去年的光树心做的,能避风浪。”
船队出发时,光鸟早已在船头盘旋,翅膀的光屑在浪涛上划出银色的轨迹。阿潮站在“追光号”的船头,握着阿砚给的光木牌,杖头的光纹与船舵上的纹路遥相呼应。风浪渐起,天色暗了下来,他点亮桅杆上的光灯笼,暖黄的光晕穿透雨幕,像一座移动的灯塔。
与此同时,光岛的码头上,阿砚正和老人们加固光窑和蒸笼,孩子们则把所有灯笼都挂在光树上,让暖光尽可能照亮海面。光石上的刻痕在风雨中愈发清晰,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无数次与风浪搏击的故事。老船长抚摸着“望潮号”的刻痕,喃喃道:“当年你爷爷就是这样,顶着台风去救北岛的船,光石上的每道纹,都是平安的念想啊。”
第二天清晨,风浪渐歇,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了望塔上的光铃再次响起——是归航的信号!阿砚和孩子们跑到码头,远远看见船队的影子在晨光里越来越近,最前面的“追光号”桅杆上,光灯笼依旧亮着,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渔船靠岸时,南岛的渔民握着阿潮的手泣不成声,他们的船被稳稳拖回,人都平安无事。阿潮笑着摆摆手,转身走向光石,他要在上面刻下新的痕迹——不是船名,而是“平安归”三个字,刻在所有船名的中央。
刻刀落下时,昨夜凝结的光蜜顺着纹路漫上来,把三个字浸润得发亮。阿砚递来一块温热的光糕,甜香混着海风的咸味,在晨光里格外踏实。孩子们围过来,指着光石上新的刻痕问:“阿潮哥,这三个字会发光吗?”
阿潮蹲下身,让孩子们的手都触到光石:“会的,因为这上面有咱们所有人的牵挂,牵挂在哪,光就在哪。”话音刚落,光树上的光鸟忽然集体飞起,翅膀的光屑落在光石上,让所有刻痕都泛起暖光,老船民与新刻痕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