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光海长歌浪纹里的传承与暖光2(2 / 3)

岛特有的“听浪纹”,是上次观礼时特意拓回来的。阿砚抱着刚晒好的光帆布走来,布面上的光丝在风里轻轻颤动,“西岛来信说,‘听浪号’第一次远航就遇上了暖流,光纹在浪里亮得像条金河。”

光岛的春日最是忙碌,新船的木料在光海的浅滩里泡足了三月,需趁潮水退去时打捞上岸。阿潮和渔民们踩着没过脚踝的海水拉纤,木绳勒在肩头,却暖得像裹了层光絮。“这木料吸足了光海的暖,刻上光纹才会活。”老船长站在岸边指点,拐杖头轻敲礁石,礁石上的旧刻痕立刻与海水里的光纹呼应,“你看,连石头都记着光海的规矩。”

西岛的“听浪号”要送光种去更远的东岛,特意来光岛邀同伴。西岛船长是个眉眼明亮的姑娘,她带来的光海图上,东岛的位置被画成朵发光的花,“东岛的光树是红色的,开花时整座岛都像燃着暖火,就是风浪大,得两艘船结伴才稳妥。”

阿潮给“望潮号”换上新光帆,帆面上的光纹与“听浪号”的纹路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像两只翅膀并排展开。出发前夜,光窑里新酿的光蜜开封了,这次的蜜里加了光树的新芽和东岛的花粉,甜香里带着清冽的风意。阿砚用陶碗分蜜时,特意给每个船员碗里放了颗光果核,“这是去年北岛孩子刻过浪纹的果核,带着念想远航才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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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岛的浪果然急,礁石在浪里隐现,像头头潜伏的巨兽。阿潮站在船头调整光帆,“望潮号”的光纹与“听浪号”的纹路在浪尖碰撞,激起的光屑在空中织成防护网,把礁石的阴影都挡在外面。西岛姑娘在另一艘船上笑着挥手,她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祖父说,光海的船只要光纹相连,再大的浪都能闯!”

东岛的光树确实是红色的,树冠如燃焰,花瓣落在海面上,把浪涛都染成了淡粉。守岛的老妪拄着光藤杖迎上来,杖头挂着串光贝壳,贝壳碰撞的声响像在唱古老的歌谣。“你们看这光树的根,都扎进海里去了,和光海的浪是连着的。”老妪剥开光果,果肉红得像蜜,“当年你祖母送光种来,说东岛的花要和光岛的叶配着开才热闹。”

两岛的船员一起给东岛光树添新土,光种埋进土里的瞬间,周围的花瓣突然纷纷扬扬落下,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撒了场光雨。阿潮蹲在光石旁,看西岛姑娘刻“听浪号”与“望潮号”的航线,刻痕落下时,东岛的光石竟与东岛的光石同时亮起,暖光穿透浪涛,在海面上连成道银桥。

归航时恰逢东岛的花期,花瓣落在“望潮号”的甲板上,与光纹融为一体,船身驶过的浪里都带着花香。西岛姑娘往阿潮手里塞了块东岛的光石碎片,碎片上的红纹在掌心发烫,“这石片能记路,以后无论在哪,顺着光纹就能找到同伴。”

光岛的码头早已摆满了迎接的光灯笼,孩子们举着光花束跑来,花束里混着北岛的光叶、南岛的花苞和东岛的花瓣。阿潮把东岛的光石碎片嵌在光石的中央,碎片落下的瞬间,整片光石的纹路都亮了起来,像把光海的地图铺在了眼前——北岛的雪纹、南岛的藤纹、西岛的浪纹、东岛的花纹,在光石上相拥,暖得能焐热海风。

老船长摸着光石上的新纹路,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光海的故事,从来不是一座岛的独舞,是所有岛的合唱。”阿潮望着远处归航的“听浪号”,帆影在浪里闪着光,忽然懂得,所谓传承,不过是让每道新光纹都记得旧牵挂,让每个新远航都带着旧温暖,在光海的浪涛里,永远相连,永远生长。

当又一年光果成熟,光石上的刻痕已密如星群,光树的枝叶间挂满了各岛送来的木牌与贝壳,风一吹,便响起叮叮当当的暖响,像光海在唱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从春到冬,从古到今,温柔绵长。

秋光染亮光海时,浪涛裹着金红的光叶奔涌,光树的果实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