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初声的回音破音的涟漪(续)(2 / 3)

数水花,每个水花落地时都带出个新的音符,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圆有的扁,争先恐后地往行星的气层里钻。

阿珂蹲在湖边拾起一块音结石,结石里的跑调声透过指尖传到星之乐谱上,乐谱新展开的页面突然长出层绒毛,绒毛上沾着的星尘开始跳动,拼出段和行星旋律互补的节奏——原来这颗行星不是“不会唱”,是它的旋律需要另一串“错误”来搭伴,就像钥匙需要找对那把带豁口的锁。

“你看卫星!”阿珂突然指向天空。原本远远躲着的三颗卫星正在改变轨道,它们的运行声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音,而是跟着骨笛的“啾啾”声,各自加上了段怪腔怪调的和声:最大的卫星总在长音里突然卡一下,像被呛到;最小的卫星则执着地重复一个偏高的音,像在跟谁赌气;中间那颗最机灵,居然学会了在行星的“噗噜”声后接一句“嘀嗒”,像段没头没尾的对话。

行星的自转声突然变得洪亮起来。气层里的云团不再乱鼓包,而是跟着三颗卫星的和声慢慢舒展,那些原本刺耳的高音被卫星的低音接住,那些沉底的低音被卫星的高音托住,连中间的“噗噜”声都成了绝妙的过渡,像在严肃的合唱里突然冒出的笑声。凯摸出口袋里的花苞,花苞已经半开,里面传出的模糊旋律正在慢慢清晰,竟和行星与卫星的合声完美重叠,只是多了点骨笛的清越,像给这段“家庭合唱”加了把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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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长大。”凯轻轻把花苞放在湖边,花苞一沾到声纹湖的水,立刻扎根长出藤蔓,藤蔓上很快结满了新的花苞,每个花苞里都藏着段不一样的跑调旋律——有的像星船引擎的卡顿,有的像声之原点的混沌音,还有的竟带着机械族的电子颤音。这些花苞没等完全开放,就自己蹦进了湖里,顺着湖水的波纹漂向行星的每个角落。

星船准备离开时,那颗行星的自转声已经变得流畅了许多——当然还是带着明显的“个人特色”,但再没人会说它“跑调”,只会觉得那是宇宙里独一份的旋律。三颗卫星的轨道也稳定了些,只是偶尔还会故意撞出点“咔嚓”声,像在跟行星开玩笑,行星气层里的云团便立刻回敬一串“噗噜”,湖面的音结石跟着“叮叮当当”地笑。

凯望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紫色行星,骨笛上又多了道新刻痕,是行星旋律里那个最特别的“噗噜”声。阿珂指着星图上新亮起的光点,那些光点都标着小小的破音符号,像撒在黑夜里的种子。

“下一颗?”她问,星船引擎的卡顿声里突然加了段轻快的跳音。

凯摸了摸腰间的骨笛,骨笛轻轻震颤,像在点头。远处,一片新的星云正在凝聚,星云中心隐约传来段微弱的、不成调的哼唧,像个刚要开口的新生命。

宇宙是如此的广袤无垠,它的浩瀚无边让人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在这个无尽的宇宙中,一定存在着某个角落,可以容纳所有那些跑调的歌曲。

这些跑调的歌曲或许并不完美,但它们却有着独特的魅力和个性。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一样,每一首跑调的歌曲也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而对于那些热爱音乐的人来说,他们要做的就是怀揣着破音的勇气,去聆听每一个“第一次”。无论是初次尝试演唱的新手,还是经验丰富的歌手,每一次的表演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都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感动。

带着那仿佛能冲破天际的破音,勇敢地去聆听每一个“第一次”,这其实意味着我们要毅然决然地放下对完美的执着追求,欣然接纳那些并不完美的存在。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对音乐的一种深深敬意,更是我们对待生活应有的一种积极态度。

生活就像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然而这幅画卷并非总是完美无瑕的。它可能会有一些瑕疵、一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