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贵笑着打趣一句,接过张伏威递来的木枪与薛仁贵并排站立。
“挂砖!”
一块,两块,三块……两人都稳稳当当。
四块,五块,六块……张士贵面不改色,薛仁贵也是如此,只是手臂微微动了动。
“阿贵,撑住!”秦怀道攥着小拳头为薛仁贵加油呐喊。
“怀道,你刚说老登是何意?”程处默脑袋凑了过来,小声询问,他觉着这称呼叫的挺顺嘴。
“我听昊哥念叨过,好像是喊长者,但……诶~~~阿贵,别动昂,你枪杆子上有只虫,我帮你吹掉。”秦怀道跑去帮薛仁贵吹虫子去了,忘了说下一句“这不是什么好词儿”了……
“哦~~~”程处默看了阿耶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青石块加到第七块(薛仁贵),第九块(张士贵)时。张士贵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薛仁贵手臂也颤抖了起来。
“加砖!”
当两人各自再加一块砖后,汗水一下子从前额渗了出来。他们青筋毕露,枪管在极限的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呻吟,像是马上就要断掉。
时间仿佛凝固,校场之上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站在程处默侧后方的李承乾,极轻微且快速地摇了一下头。
薛仁贵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太子的暗示,手臂的力量骤然一松。
“哐当!”挂着八块青砖的枪管砸落在地。
张士贵几乎在同时,“嘿”地一声,也猛地将挂有十块砖的枪管放下,甩了甩酸麻的手臂,看向薛仁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哈哈哈~~~行了!小子够硬!算平手!”
皆大欢喜的场面让年轻人们爆发出欢呼,武将们也抚掌大笑。只有一人撸起袖子,嚷嚷着“士贵,还行不行啊?差点让后生撂倒,再来比过”,但很快就被秦琼和程咬金拉回了座位上……
“次科,轻装十里野奔,前之小丘,见否?限二十分。”
“牛教习,那不是小丘,那是山,再者说,这也不止十里啊……”
“我说是就是!”
“我去……你不讲武德!”
“计时开始!”
“%……&……%¥&……#@¥%#¥&……&”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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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锅‘嗯~嗯~嗯~’呐五分囧呐~~~”
“怎么办~~~挠痒痒也不醒~~~哥哥不会憋死吧~~~”
“应是无碍~~~你们听~~~昊哥一直在小声哼哼~~~哼哼完便会吸气~~~”
三小只围坐在床上,皱眉噘嘴,略显焦急。
哥哥靠在床上睡着了,她们不是不让哥哥睡,而是哥哥总憋气,还一边哼哼一边撒气,她们总觉着哥哥快不行了……
“哇鸭鸭~~~不管呐~~~嘿!系几大腻顶~~~”小公主当机立断,脑袋一低,向哥哥肩膀顶去。
“嗷~~~疼疼疼~~~”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李昊从梦中惊醒,肩颈间的酸痛让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锅锅肿么呐~~~系几不系故意哒~~~”小公主抬起头,神色慌乱起来,哥哥以前从不会这样。丫头嘴角缓缓下拉,她看着哥哥痛苦样子,自责,害怕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
“没没没,和兕子没关系,哥哥睡落枕了。”李昊歪着脖子,急忙摆手,自己是靠在床上睡着的,姿势不对,可不能让小丫头受不白之冤。
“脑紧系什么鸭~~~锅锅腻脑袋肿么歪呐~~~”小公主的情绪来的快,收的也快,丫头随着哥哥歪头的幅度,也把脑袋歪了过来,这样看哥哥,正好……
“就是睡觉姿势不对,这儿的筋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