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钉在他身上,穿透肺腑,刺破心脏,操纵住了他的骨骼,正欲彻底夺走他这具身体的主动权。
“时望轩!”萧玉书看他如此痛苦,心急如焚,但还未靠近就又被时望轩强撑着嘶喊道:“别过来!”
“走!”
萧玉书听的愣愣,但伴随这最后一个字而来的,是时望轩疾速袭来的刀......
“太白金星,吾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会学聪明,岂料你还这般不长记性。”
天道的声音充满嘲讽:“你找何人不可?偏偏找了一个爱人。”
“你难道不知,这世间唯有情最难缠。”
天道亲眼见证萧玉书这个外来者是如何一步步同自己创造出来的气运之子相识相遇,又是怎么走到的一起,
二人的每一点每一滴每一处爱恨纠葛,都让天道笃定,萧玉书绝对下不去这个手。
然而太白金星却道:“你虽为天道,但却不是一切,这世上总有你看不到的东西。”
天道:“看不到?这世上哪一处我看不到?这些年你做的这些手脚我看的清清楚楚,不然怎么能借傀儡之手,重创你带来的外来人?”
原来在天道眼里,后面慢慢活得不像自己的青云只是个容易操纵的傀儡,
这个傀儡替它除掉了上一个不听话的气运之子,还重创了太白金星第一个带来抵抗天道的薛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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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仍旧是摇头,完全没有服输的意思:“非也,你莫要小瞧这个人。”
萧玉书此人同薛臻白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被满身伤痕的气运之子领着走出阴霾,
又转过身去将还未伤及心脉的气运之子拉出死路,
这个同两个气运之子有着牢牢牵扯的人,
是完全不一样的。
天道完全不把太白金星和萧玉书放在眼里,甚至冷笑几声过后,加重了世界崩坏的速度。
脸色苍白的薛臻白看着周围的一切,朝上空望了一眼,
上空的结界牢固异常,里面只有两道身影勉强可见,外人根本看不出其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唯一清楚的是,众人所处的这片悬崖撑不了多久了。
烛九这只大妖不知为何九尾皆失、法力大减,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薛臻白必须要给萧玉书争取出更多的时间,
思虑再三,他终是咬牙掏出了府主令。
但薛臻白还未使用,就被人一把死死攥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
薛肆右手拿着刀,左肩因为方才抵抗魔物一时不慎被咬伤,此刻鲜血淋漓,但仍不妨碍他攥得薛臻白腕骨生疼。
他好像意识到薛臻白打算要干什么,眉头一瞬间高高拧紧,声音也急促无比。
薛臻白知道薛肆这个臭小子对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但他此刻也只能朝对方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这样惨白无力的释然笑容一出,薛肆太阳穴被不祥预兆激的突突猛跳。
恰在下一秒,又一块硕大碎片砸下,前方还有一个巨浪打来,双重冲击下,烛九这只巨狐终于撑不住了,发出力竭的一声低鸣,紧随其后是逐渐碎裂的结界。
这世上仅剩的人此刻全都聚集在此处,若不能及时补救,那这人世就真完了。
为此,薛臻白不再犹豫,将此生所有修为倾注在手中的府主令上。
“嘭——!”
在碎片掉下来的那一刹,又一道新的结界及时打开,虽然比烛九结出的小了些,但好歹是能抵挡住外面那些要命的东西。
悬崖上的众人松了一口气,但薛肆的心却逐渐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