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青云曾经进去过。”他道。
见对方还记得,令柔也就直说了:“我没有你那么了解掌门这个人,也不知道灵根被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在别人身上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但我知道,魔族圣陵极其凶险,连曾经无妄城城主和天阴教教主都不敢贸然进入,生怕沾染什么而万劫不复,那是绝大多数魔修都不敢去的禁地,去了恐怕就没有命出来的地方。”
令柔沉住气道:“可就是那样的地方,三师叔,你忘了谁闯过一趟吗?”
挽酝一怔,那不停闪烁的眼神,很明显是记得的,
可大概就是因为记得,所以他此时的神情显得尤为诡异难辨,像是后惊、质疑、迷茫和不解,重重掺杂在一起,成了挥散不掉的浓雾。
“谁闯过一趟?”毫不知情的柳如兰不由得问道。
和煦、一桢的视线也纷纷转到了令柔身上,而后者也是在挽酝久久的沉默不语中,回答道:“是掌门啊。”
萧玉书疑惑道:“那么危险的地方,他去那里做什么?他是在那儿得的机缘,才有了如今的修为吗?”
令柔闻言只是轻叹着摇了摇头:“不是。”
桑禹道:“那是为什么?里面莫非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能帮他要了时峥的命?”
令柔往挽酝那边看了眼,那眼神表明了是想让他这个知情人来回答,奈何对方就是一直沉默不语,她只好都自己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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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当初硬闯那处,是为了救人。”
那时还能值得青云那么付诸全力去闯凶险之地的人,大概除了时峥也没谁了。
魔族圣陵凶险非常,可就是那样一个危险至极的地方,却藏着能救时峥命的东西。
令柔道:“当初在天阴教合力再次抓住侥幸夺舍而归的毒祖后,因为一时粗心,又让他跑了出去。毒祖此人生性狡诈又睚眦必报,时峥一而再的设计抓住他两次,他自然不会放过时峥。一招声东击西,毒祖便在时峥身上下了剧毒,几乎无可解。”
“教主翻阅古书,唯一能想到的解救之法,就在魔族圣陵封闭的先祖遗迹中。可魔族圣陵实在凶险,只进不出的地方,没人敢冒这个险,但掌门就去了。”
和煦神情奇怪:“青云去了?他怎么敢去的?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该来找个修为上乘的......”
“我曾想去,可被拦住了,莫姣香想去,可她必须要留下来放血给教主用作缓撑之药。”挽酝终于肯出声了,他低着头,以往透着凛冽之气的凤眸隐在额发之后,看不清神色,只听得出语气低落,“青云说,时峥曾教给了他不少东西,他的把握比我多,让我留在教里替时峥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以驱避魔界浊气减缓毒素发作。”
挽酝的声音在最后逐渐减弱,似乎有什么疑惑在心中正逐步放大。
令柔见状,自己又把话接了过来继续说:“解毒之物,是掌门孤身一人闯进去拿出来的,掌门没有灵根,只有一个假的风灵根,那时的修为按他所说的也不高,堪堪金丹,也没有把趁手的剑,这样一个浑身缺漏的人,就这么闯进谁人都不敢擅入的地方,伤痕累累的把东西拿出来了。”
那时教里的令柔并不认识他们,只惊叹青云同时峥的感情是真的要好,好过生死相抛。
所以令柔也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后来会变得如此,为什么要害死一个自己曾经用半条命换回来的人。
挽酝也不知道,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没法不去相信。
幼年就得知的恨,却在长大之后仍然豁出性命去救自己应该记恨的人,
救了,却还要杀掉,
这完全不合理。
萧玉书心里的疑虑更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