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龙追“芳儿”未果,却在租住人家的门口看到了姑娘和刀条脸的对话。原来那小厮是这姑娘乔装,也就是刀条脸他们的老大。
见姑娘撵走了刀条脸,准备回家,陆文龙悄声来到门前,附耳倾听。
只听见开房门的声音,似乎有人出来了。是房东老夫人的声音:“你这丫头,整日往外跑,这都几时了?才回来!”
“哎呀!老娘啊!这家里有甚好,整日待在家中,只怕会闷死!”
想不到这姑娘和老夫人竟是母女。
“唉……都是我把你给宠坏了,知你这般顽劣,不如早些给你寻个婆家,也好管教约束于你!”
“本姑娘想嫁的人,放眼这临安城都找不到啊!”
“你呀!咳咳!”
“老娘莫生气,你怎好急着嫁女儿,我要是嫁出去了,谁来陪你老人家说话解闷儿啊!”
一句话哄得老夫人笑了,她瞪了女儿一眼,已是消气了,说道:“你看看谁来了!”
说话间示意了屋中,有两位道人走了出来,正是乔道清和马灵。
“师父!乔伯伯!你们怎么来了?”看到二人,姑娘喜不自禁。
“来看看我的宝贝徒儿啊!”马灵道。
原来这丫头是神驹子马灵的徒弟,难怪身法轻功如此了得。
“芳儿,你又长高了,现在已是大姑娘喽!哈哈哈。”乔道清笑道。
她真是叫芳儿。
芳儿问道:“师父,乔伯伯,你们可是有日子没来了,芳儿可是想着何时同您二位出去游历一番呢!”
“你这丫头,心却野得紧!”说着,孙夫人戳了戳姑娘的额头。
“师父……”姑娘躲到师父身后。
马灵笑道:“还是进屋说吧!”
几个人会意,进屋关上了门。
这房东母女到底是什么人?那两个道士又是何方神圣?陆文龙心中满是疑问,好在他们看上去并无恶意,陆文龙下意识的想到了公孙胜,只是无法求证。
临安之行,责任重大,一切需小心行事。
却说田四娘四人进了屋子,那马灵最后进来时,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门外。
“乔伯伯,师父,请上座。”
姑娘将乔道清和马灵扶于座位,而后规规矩矩的给两个人行了礼。
“看看,看看,我这徒儿多懂礼数,好好,哈哈哈!”马灵看着自己的爱徒眼中满是喜爱。
“嘻嘻嘻……”那姑娘一笑,说道:“师父,徒儿好想你啊!上次,你和乔伯伯临行时说等徒儿长大了便领徒儿出去见见世面,这都好几年光景了,徒儿也长大了,何时也能出去闯荡一番啊?”
田四娘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当年,田虎兵败,连累族人一并伏罪,只有田四娘在孙安等人的保护下才得以幸免。本想待功成名就,两个人可以安度余年,可惜孙安军中暴毙。田四娘得知噩耗痛不欲生,想到这世间再无亲人,田四娘一夜白头,她也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幸亏乔道清和马灵苦苦相劝,她才重新燃起了生存的希望。
田四娘决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便带着一些细软跟随着难民一同南下,打算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落脚隐居。
连年战乱,官府盘剥,百姓叫苦连天,这一路上的景象让田四娘感触良多。
有这么一天,田四娘赶路之时,隐约听到路边树丛间有啼哭的声音,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一个女婴。
在当时,很多百姓在战乱匪患、水灾疫病、苛捐杂税等重压之下,已经难以生存,他们或是静静的等待命运的安排,或是携家逃难。
南下的路上,时常看到大批的难民队伍,只是很多人都死在了途中,没能到达那个他们憧憬的富饶之地。那些所谓的繁华美景,都是统治阶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