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你怎么又哭了呢?”
“姐,我高兴诶。”张洪兵站了起来,面对着唐如海,“姐,我可以跟着你吗?”
这个?我自己也是跟随着师父,有这个权利主事么?唐如海叩胸扪问,没有,这样大的事,怎么能做这个主呢?别怪姐姐。
唐如海泪下,上前一步,把张洪兵抱在怀,伸嘴,对准张洪兵的额头上一个深深的吻:“姐姐爱你,你就是姐姐的弟弟。不管你去哪儿,姐姐都会想你,念你。”
张洪兵明白了,姐姐有姐姐的生活,这一切的自己,都应当有自己的轨迹,姐姐有她的那一条路。
“姐姐,我也爱你,这一辈子,不管你在何处,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在我自己的那一块地方上,做好自己的事,尽管这个天下有黑云,但也有日光明了的时候。”张洪兵在小时读过几年的私塾,肚内有点文底,别人说了,打开了心中的死结,瞬间明白了事理,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一片天,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挣、去劳作、去奋斗,“我回家去,守住那一块土地,住进那有着伤痛但也有过温馨的破房。”
“嗯,很好,那才是我的好弟弟。”唐如海眨眨泛涌泪花的双眼。
“姐姐,你要记住,到了想我的时候,来我的家,看看我。”张洪兵收净了眼中的泪水,开始向后转,“我住在张家院子,离这儿不远,过了那一座山,就是我的家。”
唐如海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抬着,向离开自己的张洪兵招手:“再见……”
“再见。”张洪兵也挥动了自己的手,面带笑容。
“等等。”唐如海突然追了上去,伸进自己的袋内,摸出了几両碎银,往张洪兵的手中送,“这个,你拿着,你会用得上。”
“这个?”能要么?张洪兵皱眉。
“少点,也就是我做姐姐的一点心意。这就是我们姐弟的一点见面礼吧,弟弟你务必收下,别嫌少。”
“姐姐,你这是雪中送炭,分文没有的我,握着的这碎银,就是一座金山,对我而言,谢谢了姐姐。”张洪兵手紧紧地握着那几両碎银,心潮起伏,像大海中的波涛。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地感恩奉还。
唐如海望着张洪兵的背影远去,再伸手抹抹自己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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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亮元来到了一间店面不大的小店,靠着窗口坐下,一张桌子,四条凳。
店小二热情地接待着梁亮元:“客官,我店唯有面条。面条则有三香面、牛肉面,辣面。”
“牛肉面吧。”梁亮元摆摆手,“多放点牛肉与辣椒。”
“客官,你的牛肉面来了,多放了牛肉与辣椒。”不一会儿,店小二端来了一碗大面,上面被牛肉与辣椒覆盖着。
有点意思,梁亮元吃在口里,连连叫好:“口味还真的不错。”
梁亮元吃得很慢,一根面条一根面条地夹,点点地咬着吃。这里的客人少,在这当儿,店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清净着呢。
梁亮元咀嚼着牛肉,探着味在吃,可心不在焉,脑海在回忆着与县太爷洪欣彤相聚的场面。
见面冷淡,心不由己,有点不一样。
梁亮元皱眉,为什么没有提及前县太爷梁柱成的情况呢?漠不关心,高高挂起。
梁柱成是走了的,没有死,这是仵作徐艳华所说的。这样说来,他堂堂县太爷,说没就没了?在衙门内没有县太爷梁柱成的档案。
梁柱成没有死,那么他现在在何方?死要见尸,活要见人,不能一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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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珊梅单个地走着,这儿的街道陌生得很,这儿的店铺开门的本来比较少,那么有吃的店铺比起其它的店要多些,但也是凤毛麟角。
吃点什么好?面条,对,好久没有吃面条了。抬头一瞧,前方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