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民点点头,“正是。”
说完他便看向隋便,后者并没有表现出暴跳如雷,没有答应同样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不语。
“你先同我说,什么叫做夺鼎?”隋便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终于开口问道。
他早就应该想到李济民对自己提起夺鼎之争就是打算要让自己参与其中。
先前许佛的意思也是要让自己参与这场将九州的天才妖孽皆是聚集在一起的夺鼎之战。
可他偏偏要同自己卖关子没有告诉为何叫做夺鼎。
当初在天霜山上多对自己透露点内幕能死啊?!
况且这也不能够算是内幕吧!
此时就在隋便的心念刚一生出,远在千里之外的许佛便是又打了个喷嚏。
李济民听到隋便这般说,眼神一亮。
既然隋便对此事感兴趣,那就表示多半有戏。
他就担心自己千里迢迢赶来西洲,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吃了一顿闭门羹。
若是隋便铁了心拒绝自己,那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
总不能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参加夺鼎之争,这不是逼着他起兵兴复大隋嘛!
不过好在眼下隋便并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己。
李济民清了清嗓子,刚才的茴香豆属实有点吃多了。
“夺鼎之争我也是最近刚知晓的,毕竟按照九州之上的约定,夺鼎之争是每隔百年会举行一次。”李济民沉声解释道。
“相传天下九州在远古时期并未被汪,洋分隔,而是一整片广袤无垠的疆域,当然真相究竟如何已经无从考究。”
“那时人族初立,作为万物之灵的人族近乎汇聚了大陆上近乎七成的气运。”
“后来天道恩赐,不断有术法神通如甘霖般从天而降,有缘者得之,就是这样洪荒古陆上出现了第一拨人族修士。”
“而随着这一小撮人族修士的出现,他们自然而然地也感应到了虚无缥缈的气运存在。”李济民抿了抿薄唇,而后娓娓道来。
“所以他们便联手以最古老的术法神通铸就了可以镇压九州龙脉的玄黄母鼎,用来汇聚蕴含于龙脉中的人间气运。”
说到这李济民顿了顿,“后来天下分九州,可这尊传闻中的玄黄母鼎却并破碎分离,而是不知被谁带去了一座古老遗迹当中。”
“所以你口中的那尊玄黄母鼎并未在九州之上?”隋便闻言打断道。
李济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所有参与夺鼎之争的人都要进入那座古老遗迹之中。”
隋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何要参与这场夺鼎之争。”
“因为在夺鼎之争中的胜出者可以获得鼎中的一缕玄黄气运。”李济民对他并没有半点隐瞒,毫不避讳地坦言道。
“而这缕玄黄气运若是能够成功融入一国的国祚之中,便可延长国祚,平添数百年的国运。”
根据李济民多方打探得知,九州之地的势力除了穹陵州从未在夺鼎之争夺得魁首之外,其余八州都曾或多或少地得到过那缕玄黄气运。
隋便闻言揉了揉下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果然都是无利不起早。”
李济民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心湖上掀起的波澜,凝声问道:“怎么样?”
隋便食指轻敲桌面,狐疑问道:“为什么非要是我?”
秦鸾可以,尉迟恭也可以,甚至是程咬金也可以,他身边能用之人不少,可为何偏偏是自己。
听到隋便这般询问,李济民苦笑一声,“是我之前没有解释清楚。”
“按照夺鼎之争的规矩,进入那处上古遗迹之人不得超过而立之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