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家店兑下来,虽然我也从来没用过,不过我如今,不需要它了。” 云霁寒微微一愣,他回头扫视了那些书册一眼,他说“为何不给太师,或者听风?” “因为……” 我踮起脚,点上他的唇。 “因为在林智周那里买秘密,太不划算了。” “你这个……”云霁寒没有松开我的手腕,反而把他们扣得更紧了,他步步向前,我步步后退,直到我的身子抵到了那些书册,云霁寒也没有停。 “要倒了!啊……倒了倒了!” 书册都倒了。 云霁寒抚着我的脑袋,他说“我的翊儿啊,你是妖精吗?” 我不是妖精,可以放过我吗? 除夕夜守岁,孩子虽小,也要从小守规矩。 稷儿白日里睡了一大觉,现在正有精神,家宴之上,太后终于露了脸,而作为唯一的皇孙,稷儿要向太后叩拜,辞旧迎新。 下午的时候,我与这孩子说话,我问稷儿“昨日,稷儿表现得非常棒,能告诉母后,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稷儿把袖子撸起来,说道“当然是……” 可他滴溜溜的小脑袋一转,又用两只小手把嘴巴堵上了。 “怎么了?” 小家伙警惕得看向我,冲我摇了摇头。 “你父皇不准你说?”我轻声问。 稷儿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云霁寒当真对他儿子做了一番思想教育,迅速地就把儿子忽悠到他的统一战线去了。 “告诉母后呗!我可是你亲妈!” 我拿了颗糖果,对稷儿说,“想要吗?说实话。” 稷儿摇头,说“小孩子不能吃糖。” “这也是你父皇教的?” 稷儿摇头,说“舅舅说,吃糖变笨。” 稷儿口中的舅舅,不就是修吗? 他还真不惯着自己的大外甥。 修去了西南边境,一直没有往京城传消息,我前些日子给他发了信,也不知他收到没有。 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