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你干什么?(1 / 2)

大家一听,觉得可行,便朝敖雨辛建议道“王妃,要不属下去给王妃拿麦秆来?”

楼千吟在旁不温不火地道“若是呛着了,会有窒息的风险。”

一群汉子挠挠头,不敢再乱出馊主意。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敖雨辛,拿巾子擦了擦苏长离嘴角的药渍,自己一声不吭地端了药碗便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下一刻,她倾身俯下头去,唇便贴在了苏长离的唇上。

将官们看得瞠目,继而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敖雨辛用舌尖去抵他的牙关,一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不知不觉间,眼泪落在他的脸上。

他唇齿竟是松动。

敖雨辛忙将药汁一口口喂了他嘴里。

将官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颇感欣慰,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看来王妃对王爷并非无情。”

“那可不是么,不然听说王爷遇袭,怎么会去而复返,杀进敌人堆里与王爷并肩作战呢。”

“口对口哺药,那可是有情男女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等服完了药,敖雨辛趴在他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到下次楼千吟要给他施针用药时,又打起精神来。

楼千吟见她形容,道“你脸色很差,别光顾着他,也要顾一顾你自己。”

见敖雨辛无动于衷,眼神紧紧地落在苏长离脸上,楼千吟又道“上次给你的药,又忘记吃了?”

他一提醒,敖雨辛想了起来,才又倒出一枚药丸吞了下去。

可是她脸色依旧很不好,有股苍白劲儿,又憔悴。这样下去,真会落下病根,可她眼下,分毫都顾不上自己。

苏长离沉睡了两日。

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睡眠全都补上一般。

外面接连下了两天的雨。

尽管是入夏前的一场雨,也夹杂着些湿湿冷冷的寒气。

让敖雨辛稍稍感到放心的是,苏长离的身体总算在一丝丝好转。他的身体温温的,背上的箭伤也在慢慢愈合。

敖雨辛夜里睡不安稳,一夜要转醒许多次,回转身来,看看苏长离,给他掖掖被角,才又侧身睡去。

营帐数丈之外,点着营火。

火光昏黄,熹微地投在帐上,轻轻地闪闪烁烁。

营地里时不时有士兵在附近巡逻,偶尔会响起盔甲摩擦的声音。

敖雨辛躺在榻上,睁着眼,静静地凝望着身侧安静的男人。

帐帘上极微弱的光,将浓浓的夜色驱散了两分。敖雨辛看得见,依稀分明的轮廓。

那眉目是眉目,鼻子是鼻子,嘴唇是嘴唇,岁月没能磨平他的棱角,反而更添两分深邃。

他若睁开眼时,那双眼眸深晦如墨、枯寂无底,会衬得那五官愈发凌厉而英俊。

一直以来,敖雨辛不敢细看,亦不敢与他良久对视,她怕自己会受他的蛊惑。可其实,她的心在他回来时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便早已经跟着他走了啊。

她只是有些怨。

敖雨辛声音有些涩然,轻轻细细地,呢喃道“你快点好起来啊……”

她明知不会听到苏长离的回答,可她还是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后来她便孤寂地侧身,背对着他朝床榻里面,一个人委委屈屈地睡了。

到了后半夜,帐外似乎又下过一场绵绵细雨,雨停后,还有些淅淅沥沥,隐约可闻雨滴掀落在地上的残声。

身后的榻上轻微地动了动,一股温暖之意袭来,稳稳地包裹着敖雨辛消瘦的后背。

一只手臂箍在她的腰上,将她往后带,带入一个怀抱里,紧紧地搂着。

敖雨辛夜里习惯给他掖被角,因而还算警醒。一靠上这熟悉的温热的怀抱时,她便醒了,一时身子有些僵,又有些颤。

她咬着唇角,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