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多余见此景,坐好身子,闭眼,微抬头,闻着空气里传来的动物气息,然后就嘴角上扬。
猛睁眼,拿出腰间挂着的一根碧绿色翡翠笛子,轻轻的吹了起来,那悠扬的笛声,从婉转到高昂,再到尖利,最后直刺耳膜。
随着郁多余的笛音起伏,那刚刚还震动得地动山摇的沸腾声,随着也慢慢的消失殆尽,黑崽跟大丫的暴躁情绪,也慢慢的恢复了安静。
“噗……………”
在船头的廖常停下嘴里的念词,猛的睁大眼睛,朝空中喷出了一口血柱,随着血滴不断的落下,廖常也软软的倒在了甲板上。
“国师…………,快…………快开船…………”
“让军医跟过来……”
船上,跟岸上的随从,一见廖常倒下,就慌乱的撤离,顺水往下游驶去。
而距离廖常三里地的郁多余,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笛音一落,就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软软的趴在了黑崽身上。
跟随在身后的特字部人员,则快速的给郁多余喂了一颗药丸,抱起郁多余就往来时的路急奔,黑崽紧随其后。大丫则往相反的方向急窜出去。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闲云居,刚从梁国出任务回来的柳晨,对着曹权大吼了一声。
“你说什么………!!他们是寒王的孩子…………!??”
那声音之大,直震得曹权的耳膜嗡嗡作响。
“这…这这…怎么可能……???”
“大公子…………这是真的?”
柳晨听了曹权告诉他,他最爱的三个小外甥,是郡王府慕影寒的儿子,十天前,竟然在郡王府认祖归宗了,这消息太劲爆了,让柳晨无法接受。
“是的……”
藤润麒轻声的回答着,说真的,他当时接到消息时,也不相信,但二虎传的消息,不会有假。
“可………可………那三个孩子的长相………!!!”
柳晨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其实让屋子里几人不能接受的并不是慕影寒咋样,而是那三个孩子的长相跟皇宫里的那位太像了。
这屋里的几人之前都位高权重,也是看着宫里的那位,从年青到暮年,怎么看都知道那三个孩子跟宫里的那位是有血缘的。
原本还以为是主子在京城,跟宫里的那位扯上关系的,谁知到如今却爆出是寒王的,那寒王虽从未见过真面目,但怎么说也不是宫里那位的种呀,唉………,想不明白了。
就在众人都想不明白时,田狗蛋在门外禀报了一个让屋里众人都更惊讶的消息。
“禀先生,瞿进财传消息来,说小少爷带着那几个小子跟五万特字部跟冰字部的人,去云国拦截廖常了”
“什………么………”
田狗蛋声音刚落,柳晨就暴跳得大吼了一声,然后几个健步就窜到田狗蛋跟前,一把抓住田狗蛋的衣襟,把田狗蛋提到自己眼前,对着田狗蛋怒吼着。
“你给老子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狗蛋一见柳晨那愤怒得要吃人样,双腿就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双手忙去掰柳晨抓住他的那只手。
“柳大爷,是廖常带着两万多人,从梁国去了云国,想要斩杀新帝欧阳靖跟柳儿,还有小果儿,小少爷知道后,就带人杀了过去”
田狗蛋战战兢兢的说完后,就趁柳晨愣怔时,忙从柳晨的手里,拽下自己的衣襟,滚到一边,惊恐的看向藤润麒。
“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不要命了”
“额………不对”
“廖常杀云国新帝欧阳靖?…”
“这跟杀柳儿和小果儿又有啥关系?”
柳晨骂完郁多余后,感到有些迷惑了,这云国皇帝更替,柳晨在梁国收到过消息,也知道了欧阳靖已登基,疑惑的是